“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

        张佑恩先走到墙角,用皮鞋踩进尸体胸口的肉块里,左右旋踵,碾碎了心脏。

        高大Alpha低头杀死邻居时的冷漠,莫名给了扬晋心中柔软的部位一击。

        有那么一瞬,他仿佛能透视这个男人埋葬在坚固壁垒后的渴望。

        他们短暂的对话里蕴含着很多陌生人之间不该有的深邃交流,张佑恩极度不相信人性,就像坚固的峭壁悬崖,拒绝任何人的攀登,他描述人类,不像描述着自己的同类同胞,而是在形容冷血自私的爬虫。

        残忍、果断、自大,又理性。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就像在他所了解的世界的另一面,原来在贫民窟的相对黑暗之下,人世间还有绝对黑暗的一层。

        原来他是活在地狱中的男人。

        扬晋注视着他背影,离去时掀起的单侧披肩长袍,优雅的贵族金线上,沾满了象征厮杀怪物的可悲血迹。

        扬晋不确定自己是否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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