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哥哥…

        如果张佑恩不是他和妹妹的圣诞树,而是打断他脊椎的农场主。

        老职员絮絮叨叨着给他盖章,那些曾经的属下无一例外都选择了背叛,难道元帅本人就没有丁点责任?

        扬晋的皮肤表面泛起了刺骨的寒冷,他不知道自己在半梦半醒间竟然想了那么多内容,醒来时这一切都会不复存在,但现在醉里的他尤其恼恨韩山白,是韩山白钓出了他内心的魔鬼,埋下丑陋花朵的种子,教唆他回头。

        他又不会怯懦到听信魔鬼!他可是家里十几年的顶梁柱,他从始至终都是个Alpha!就是个Alpha!

        扬晋狠狠地想着,把酒瓶往门上一甩。

        实际上,那个酒瓶只是轻轻地从他手指里滑落了,被刚打开门的张佑恩准确接住。

        闻到车里浓郁的酒味,张佑恩下意识眉关紧锁,又看到扬晋瘫趴在后座上,像条脱骨的红烧肥鳗鱼,沉沉地睡着,嘴里嘟囔个不停。

        他拍拍扬晋红彤彤的侧脸:“起来干活了,外面有几十个流民,而且还在不断地来人。”

        然而扬晋是真的喝死了,没有一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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