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恩觉得手上的温度有些过高,摸到扬晋额头上,发觉像火烧似的。
嗯?
他第一时间想到下午的河中性爱,看来是他太过分了。
除此之外,张佑恩还注意到酒瓶的红色商标,并不属于他和扬晋买的那些。
扬晋一直是个乖孩子,张佑恩不觉得他会背着自己花钱买酒,营地里那么多人怀藏鬼胎,不知道是哪个要灌扬晋,好来了解自己的信息。
张佑恩没忍住泄出了嗤笑。
扬晋一点用处没有,唯一一点惹人警惕的是身份,是他的狗。动扬晋的人简直不知所谓。
这时睡着的扬晋又开始说梦话。
说的很模糊,张佑恩俯身才听清楚,他居然在重复两个字。
“元帅”、“元帅”。
张佑恩灵活转动的脑弦突地停顿,拉紧,危急中“啪”地细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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