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无法维持彻底的冷酷。
只能心软。
扬晋痛得酸软,肚里的闷胀是一种慢性疼痛,持续的久了比急痛还难熬。
他明知道求张佑恩没有用,可是给他带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这个男人吗?他抹掉眼泪,像是咒骂又像是祈祷那样不停地哭喊“元帅”两个字。
两条大腿早已痉挛到失去知觉,起泡的润滑油和成结龟头的黏液从穴里咕噜咕噜地挤压出来,让他错觉自己是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一个无所谓的鸡巴套子。
被张佑恩操弄,成结,被固定在对方身上连体着痛哭流涕。
这一刻天大的侮辱都不足以形容扬晋的崩溃。
他将彻底一辈子在张佑恩面前抬不起头,今天张佑恩从他口袋里抽出了仅剩的单薄尊严,一张张丢尽,他除了做狗没有别的余地。
“小狗,别怕,看这里。”
张佑恩忽然轻声说,两指撬开他的嘴,手心长出纤细的紫色触手,摇摇摆摆地往他喉咙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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