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晋的眼泪还在滚落鼻尖，痛得几次咬住了张佑恩的手指和触手。
触手是咬不破的，张佑恩的手指倒是出了血，咸甜，也有蜡油味。
触手伸到了他喉管里，开始给他灌凉丝丝的液体，扬晋的心情诡异地乱成一团迷糊，发呆看着张佑恩，张佑恩这时再低头来亲他，唇触碰的皮肤都惹起快感的电流。
“舒服吗？好，对了，乖…”
扬晋慢腾腾地晕过去，只记得张佑恩不停地亲吻他的身体，哄他不要乱摇屁股的模糊片段。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两个小时，他被小腹里喷薄的精液量惊醒，张佑恩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在抱着他沙哑地重复“快好了快好了”，他就再次昏厥。
尔后似乎经过了一段极其漫长的时间。
昏暗的帐篷，外面很喧闹，有把新来的嗓音，混着韩山白的间或解释，然后有人用手碰他的额头。
“信息素紊乱症，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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