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恩严厉地重复了一遍：“起来啊！”
他扶着发软的膝盖起立，一步一步走到椅子前面，把刀放到张佑恩面前。
张佑恩不接，冷冷的视光针对他的表情，好似无声在说责备的话。
“元帅，”他牵动干裂流血的嘴唇，“您的刀。”
他现在的样貌大概很难看，左脸有巴掌红印，嘴角淌着血，手臂上还有没处理的枪伤，除了刚经历过一遍全身消毒，没有异味以外，他的状态糟糕极了。
张佑恩在审视他，手解开了腰带，搭上扶手含着轻浮意味地说：“还我东西的时候要说谢谢吧？”
扬晋身形僵住，喉咙里还残留着血味，脸肉发麻的程度甚至感觉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要帮张佑恩？
即使他有心取悦张佑恩，后者能勃起吗？
也许是刻意想嘲弄他。
扬晋先跪下一侧腿，张佑恩把胯打开了，他不能再退缩，彻底地跪好，找到松弛的腰带后裤子隐藏的内扣和褡裢，解开就露出兜了肿块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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