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迎来许久未闻的男性性腥味,和平常男Alpha的想吐不同,扬晋的身体会因为这股气味自发地引起性欲,大概是回忆起前面的口交经历,他顶着一张青紫斑驳的脸,裤子里却抬了头。

        他要完成的一切,不过是顺从地虚握起粗壮的雄根,亲湿龟头,把它往嘴里试探地含几次,对准喉头的方向再真正地深入。

        …就是那么简单的活,把他嘴角刚有些停止的血流又崩开了伤口。

        在他刚努力将大半肉柱吞好时,张佑恩握住他的脖颈慢慢收紧,手指太长了,能完整包裹他的脖子前侧,窒息的压迫让他夹紧喉道,更用力地取悦吃下的阴茎。

        那根东西在他的喉咙里勃起,堵塞了为之完全张开的肉喉,进出都连带着挤压的气闷,压到最内处的头部让扬晋生出一种胃和肠子都被拉出来的错觉。

        张佑恩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抬腰缓慢地深进深出。

        会窒息死吗?他痛苦地想。

        当勃起的物什第四次捅进扬晋喉咙时,他已经不受控制地呛咳起来,张佑恩却不管不顾地重复推深到第七次。

        扬晋搭在张佑恩大腿上的手从不用力气,到无意识的紧握,再到无力地松开。

        他眼角生理性的涩泪滑到了下巴,张开到极限的唇包着鸡巴粗硕的根部,唇肉都已经发紫,眼角只能看着那根可怕的鸡巴因为血管膨胀变成了赤紫交融的丑陋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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