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含出来?扬晋崩溃了,在张佑恩的控制中他的眼白开始上翻。

        又过去了很久很久,他每次以为自己要死了,都会在张佑恩的下一次进出中突破极限。

        不知道这种施暴究竟持续了几回,昏花的眼前冒着明灭不定的星星,那根东西才突然离开了他的喉咙,抵着他的舌头射了出来。

        嘴里完全是烛泪的腥气,扬晋摸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腰弓成了虾米,坐在自己的鞋子上抽搐。

        嘴角再度流出了热液,他用手摸,指间全是红白夹杂的混浊深色体液。

        张佑恩去而复返,重新坐在他面前,拿来了医疗箱,给他消毒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再拿了棉签,沾上碘伏来碰他的嘴角。

        冰冷的触感一沾即走,钻起撕裂般的电流,有少许在他躲避时流进嘴里,苦得令人难以忍受。

        张佑恩强行固定他的头顶,将脸上的青紫瘀血都擦好药,又拿碘酒反反复复地涂他嘴角多次暴裂的伤口。

        最后拿了个口罩,给他戴好,完全遮住那些伤,甚至还用梳子把他头发理齐。

        “行了,自己去洗手间看看有没有事,没有就收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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