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叫晦气,但走近了才看见,越仪不高兴,嘴巴瘪着。

        “没想到越小姐和艺人换班了,中夜要打断睡眠,可是最苦累的。”

        越仪啧道:“心眼谁都有,算了吧你。”

        她不再理睬人了,挨着灰堆铺好地毯,坐下将身子裹进大外套里保暖,看样子也不会认真参加值夜。

        韩山白只得再走走看,他来到外圈,才明白越仪不高兴的原因。

        来值夜的不是张佑恩,而是那个手下,和白天的扮相一模一样,头盔和口罩把脸包的严严实实,眼睛都埋在乱糟糟的刘海后,看不出神情。

        虽然有专业安保人士在布防,这个手下仍看的很认真,在这个哨岗上一动不动。

        对面注意到韩山白,他示好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在近处找了个没风的坡也趴下了,掏出望远镜看。

        扬晋认得韩山白,平民自助团的安保公司老总,今夜他们的哨岗虽然近了些,无伤大雅,他们彼此不关心,默默值了夜,月亮爬到低处时,替换第三班的时间到了。

        有人来换扬晋和韩山白的岗,他们同时撤下来,走在返回营地的路上。

        “来点吗?”韩山白靠近他,晃了晃水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