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晋不欲拒绝别人的示好,他用自己的水壶盖子接了半杯,闻了闻,结果是白酒。
酒味太重,有40度以上,他不免迟疑。
“这不多吧?”韩山白眯眼笑了笑,“值夜时规矩就好了,睡前喝点小酒还助眠。”
扬晋听不得劝酒,直接干了,以防韩山白说更多话。
这款糯米酒看着清凉如水,干下去却像有火从喉咙里烧起来。
扬晋转过脸咳嗽,韩山白好心拍他的肩膀,反倒把他吓了一跳,往后连退两步,他们尴尬了一瞬间的事,扬晋走回来说了声抱歉。
才两个来回,韩山白就感觉看穿了这个人,他变得大胆。
“也许我们可以更多地认识?”韩山白说,“你跟着元帅多久了?”
扬晋站定。
月光下的荒野,留在裸地表面的只剩那些能挨过冬日严寒的荆棘,圆拱的土坡接受水银倾泻,在视野中漫延到很远的地平线,和苍穹垂落的星星抬手就能相接。
韩山白柔软的粉色唇瓣,勾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若不是扬晋记得,一星期前韩山白是多么强硬地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今日的些许好意可能就会俘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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