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在一秒之间,塞斯克浑身都泛起红色,像被抵着骚心操了个透之后才会有的状态,他的脸更是红得诱人,又被催促了一次,塞斯克才缓缓吐出一小截舌根,他继续羞耻地扭着屁股和腰,阴茎湿漉漉地流水,随着抵蹭的动作,在床单上反复留下长长短短的湿痕。

        塞斯克的意识飘了出去,他从来不知道,完全不触碰性器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感。他的手臂驯服地交缠在身后,他不断攥紧手腕,那力度提示他此时正在执行一个陌生男人的命令,在他面前无耻地展示淫荡的身体和赤裸的欲望。塞斯克脸上都是液体,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口水,他发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舌尖收回去一点又吐出来更多,他很听话,已经完全沉浸在角色中,他想痛快地射精,明白欲望的开关在谁手里,在又一次挺着腰撞向床铺时,崩溃地请求:“先生,求求您,让我……让我摸一摸,想射……想射精。”

        “现在觉得自己淫荡吗?”

        塞斯克讨好他:“奴隶淫荡,是……先生教得好。”

        罗宾被取悦了,允许他恢复最初的姿势手淫。

        塞斯克很难控制撸动的速度,但动得太快会被斥责,濒临射精又被严厉地叫停,少年时初识SM的性渴望真实上演,塞斯克才明白被禁止高潮是多么艰难和深刻的折磨。

        他握着鼓胀的阴茎,几近哭着恳求:“求您了……先生……我真的……受不了……求您允许我射出来……”

        罗宾说“不可以”,在塞斯克松开手后又说“不许停”,直到塞斯克觉得龟头都快被自己捏肿了,阴茎泛起火辣辣的疼痛,他才在不知第几次的祈求后听见了那句“射吧”……

        他完全忘了自己在哪里正在做什么,那半分钟里他不再是世界球星,也不是他自己,他成了欲望的俘虏,灵魂出窍地大声呻吟,阴茎抽搐着喷出浓浊,精液喷得很远,染湿了一小片床单。

        塞斯克跪不住了,瘫倒在一边,喘息着度过高潮后的空虚,过了许久,才慢慢蠕动嘴唇,“结,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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