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我的奴隶,参与我的表演?”

        塞斯克承认:“我想是的,先生。”

        罗宾笑着,讲话却不留情:“你现在不配。”

        塞斯克不服气地说:“我是新手嘛,我会努力的,您这样说很伤人。”

        罗宾说:“那就更听话一点,不要偷工减料,把梦里的场景完整地复述给我听。”

        看过塞斯克采访的人知道他其实挺会说话的,但此时要用言语描述自己的春梦,实在有些为难,那不止是一个梦,也几乎涵盖了他内心所有不为人知的隐秘渴求。他说得断断续续,把梦境肢解破碎,用了大量隐晦的词汇和形容,即便如此,他仍然说到口干舌燥,身体微微出汗,腿间的性器完全勃起,塞斯克想自己的脸一定很红,不知道此时他看起来是否足够淫荡,总之由他幻想折射出的梦境绝对下贱不堪。

        罗宾在这时说:“把双手背到身后,右手握住左手手腕。”

        塞斯克依言照做。

        “腰塌下去,用阴茎蹭床单,我不说停,就一直蹭。”

        塞斯克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翘高屁股塌下腰,他的床单是棉麻布料,龟头撞上去有轻微的摩擦感,塞斯克机械地前后摇动腰,他不敢抬头去看屏幕中自己的样子,直到听见下一道命令——“把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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