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半真半假,也信疑参半。男人聊起肉欲,就像恶狼看到肥肉,原形毕露,聊的分外起劲,
“唐碧瑶是真他妈的白。被剥了半边衣服一边喝多了被江中原和朋友上的样子是真他妈骚啊。”
山檀怔怔的听着,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在这热火朝天的餐桌上变得手脚冰凉。下一秒,他拿起一瓶未开的酒,狠狠的砸在了刚刚说话人的头上。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被砸的那人也尖叫起来,酒水混着那青紫的伤口渗的血液直接流了半张脸,一桌的人吓得鸦片无声,几秒后更是一团糟。有报警打急救电话的,还有人说不要放跑了山檀的...那人痛的直接开口大骂婊子养的贱货。
耳边的嘈杂山檀都听不见,他只听得记忆深处唐碧瑶叫他乖仔,给她哼唱粤曲的声音。
他面色平静的看着这场闹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中碎掉的玻璃渣,然后捏紧,玻璃尖锐的刺破了表皮陷入掌心,鲜血破皮溢出,从手心下流。
痛,皮肉痛,心也痛,痛的麻木,痛的他不知所措,也在这痛楚中感觉到了快感。
山檀打的是一个厅级干部的儿子,事情可就打了,朱严知道后胆战心惊的让院长打给了曾志杵,曾志杵又联系了宋驭。
宋驭刚刚忙完手头的项目,听完曾志杵的电话眉头都没皱一下的道:“知道了。”
“那需要先让人去保释一下山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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