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让他先待在里面反省一下。”
说完后他亲自去了一趟医院,还没进病房便听到刘宇在和自己的狐朋狗党大骂山檀,开始讲山檀是因为听了江中原和唐碧瑶的事发疯。
而刘正忠正在走廊打电话给警察局要求严惩山檀,看到宋驭来先是一愣,明明比宋驭还年长却又不得不对着这人点头哈腰。
“宋局您怎么来了?”
宋驭看了他一眼,接过了刘正忠的烟,却没接话,就站在病房门口刘宇讲故事,他抖了抖烟灰,吐出的烟圈从外围散开来,如同山檀母亲那些模糊的往事一件件被擦拭掀开来变得清晰。
刘正忠一时摸不准谁请来的这尊大佛,也不敢乱说话。
只听得病房里刘宇大声道:“江家那点事儿谁还不知道啊,江中原在京城里的时候男女不忌,去香港更是玩疯了。”
“那唐碧瑶后来去世又是怎么回事。”
“哦,精神失常郁郁寡欢呗。被老公那样搞,还被喂药,再加上江中原流成性,外面的女人经常到回家搞,唐碧瑶那性子不疯才你妈奇迹好吧。”
不过是个俗套的故事,这世界上有钱有权的人总是对年轻貌美得人情有独钟,少有伟大到能守着一个沧桑满面的旧人。这就像是男人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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