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又落在男人的下颌,犬齿微嗫咬出一圈痕迹。唇瓣往下,覆上男人脆弱坚韧的脖颈,那里搏动着,源源不断的血液流过,就像是吻动男人的心脏,吻上他卑怯的、不屈的生命。
他的内心生起一种平静的满足,好似两人的心被这个吻连接到一起,身躯里的血液也流淌交融。
男人压着他的指节在穴关中寸寸捻捋,将绷张的肉壁揉酥化开,直至混如滑腻膏脂,柔软翕合。
当下身传来那种犹有撕裂的感觉,如同整个人变作一个器具,只用来盛纳那柄强行挤入身体的粗灼物什,强烈的入侵感让他下意识的蹙眉,他终于明白男人口中的痛是何种滋味。心头更多只能生出一种恬适餍足,好似终于真真切切地全部拥有了这个男人,与心与身,从里到外。
男人似乎察觉他的不适,不断的舔舐他的唇,笨拙如同兽类之间的粗糙安抚。
他重新搂住男人挺拔的腰身,紧紧地拥抱,赤裸胸膛相贴,肋下有力的跳动,亦或是身体内充血硬挺的茎柱的筋脉匝勃,那是比先前的吻还要露骨的共赴云雨,水乳交融。
他隐忍不发,将所有喑哑吟咛都吞入腹中。但抖得利害的身躯却将他的失控暴露无遗,喘息益重,身躯交合得紧密,男人也分明地察觉到他的簌动,猛烈的动作顿了一晌,又醒悟一般欲起身。
顾千珏感知到男人撤离的动作,两腿盘匝用力绞紧男人的身躯,臂上用劲将男人的胸膛揉进自己的怀抱。
男人粗长滚烫的性器因着动作撑抵进更深处,顾千珏不可遏制地轻喘出声,擦着男人耳边,火热的气息倾洒进男人的脖颈,联动一片的颤栗。他悄声喃语:“我不痛阿衍,我只是......害羞,你不用走,不要让步。”
“阿衍,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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