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那异物入侵的怪异感令他头皮发麻,自己开拓的动作也令他羞红了趾节,他庆幸自己熄了这烛火,方遮掩下这些失态。
只是一瞬的动作,男人伸出了另一侧的手捏住把着自己的掌腕,用了些力道。
维持片刻,刹那间天旋地转。男人将他放倒榻上,紧紧地将他箍在怀中,突兀的动作无意间把那指节抵进深处,撞得生猛,顾千珏粗重鼻息中逸出一声吟咛。
男人从这极克制的腔调中摩挲上顾千珏的面庞,轻轻捏住下颌将备受蹂躏得下唇从犬齿下解脱出来。
一手扣了软膏并着顾千珏的手指一同送入紧致的后庭。两节指腹在缩裹的肉关深处亲密地贴合着,另一种紧紧依靠的姿势。
尚未开发得当的甬道牢牢地收紧绞拧着,似在表达对突如其来的入侵物的不满,又仿佛热情似火的痴缠,紧紧地吸附、吮嘬。
这骤然的侵略感几乎颠覆任何往日男人乖顺得形象,但顾千珏没有觉得冒犯或是不适。他切身体会过,知道真正的情动,就是会对爱人产生如此狂乱几近摧毁的暴虐,所以他悦纳男人的任何表现,以至于有一种扭曲的快意,想急迫着近乎勾引地展示自己,这具精实劲美、令男人欲起的身躯。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在一个男人身下,羞耻地敞开自己,任由予取。他不断回忆男人曾这般的心态,愈备感男人曾经对他的种种包容,此间深掩的爱。
他勾上男人撑起的雄厚背膀,巍峨宽阔,沟壑纵横。他先是抚上了起伏的轮廓,手指循着疤痕的纹理势要在这具壮美躯壳上找到尽头,没有尽头,蜿蜒交错狰狞的痕迹错落排列,宛如妖冶盛开在背脊的荆棘枝条。
男人随他的动作不断颤抖。
他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只是想吻一吻男人,而他也这般做了,抬头再次吻上男人的唇,纵马行关,在漫漫纷飞的大雪中厮杀时,他也从未觉得自己的呼吸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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