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想要我嘛。”
男人闻言猛然抬头,略微一滞后,重重摇了摇头。
乌维衍开了口:“不用。”声音艰涩沙哑。
这拒绝的话似乎是那样不留情面,冰冷残忍,只有已经再熟悉男人不过的顾千珏识得其中溃败。
“阿衍,你与我如何心思,我待你也绝未有半分假意,欲之所起凭心而生......我不曾将你视作女子,你愿予我欢愉,我亦可予你情长。”这话说得没有余地,好似要把男人之后的一切表态都堵住。
在黑暗中只得见男人模糊的轮廓,顿滞余,方又摇头找到自己的声音:“......疼。”
百般推拒仅仅是怕他受痛,顾千珏一时哭笑不得,但之后心中却是更加拧巴着酸涨不已。
不再与男人赘论什么,顾千珏翻身摸上雕花漆木矮案的软脂膏。黑暗中亦瞧不出男人的神色。
他随手扣了一大块膏脂,指节碾磨中便化开在手上,润泽滑腻。解下亵裤,沾了软膏的手指抖动着寻摸向那处,方不得要领地挤入,紧致的地界仿佛异常抗拒着剧烈收缩起来。
顾千珏只好回忆给男人扩张时的动作,指尖潦草打圈将高脂染遍周围肤质,而后才捅入手指。
他撑着床榻,维持身形的手臂伸出去捞住男人的臂弯,下唇被犬齿无知觉咬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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