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的腺体又隐隐作疼,他不自觉地伸手去触碰,只感觉到那处有些的湿润滑腻,也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他从那一晚后,就不喜欢酒味,像是不胜酒力一般。
有时尝到厨房做的桂花酒酿芋圆都会反胃的吐出来。
那一晚红烛在黑暗中熊熊燃烧,燕止戈还曾取过一根蜡烛,往他身上浇筑蜡油,他哑着声音叫唤,每一次的颤抖都能激发出对方愉悦的叫声。
身体和尊严都被践踏了个透彻,偏偏他所遭受的苦难还无处诉说、伸张,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
叶山倾听到下人们的汇报时,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又几分焦躁和不快。
早知道燕止戈性情暴烈,却不想人完全不把地坤当作人来看待。
那一晚几乎是快要了玄鸮的命。
大夫在诊断后就将情况如实告知给叶山倾的,对方也知道玄鸮精神受了一定的刺激,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无法放松紧绷的神经。
本以为让人一个人安静的休养就能有所好转,却不想人还是会时不时的发颤,连着几天都不曾有半句话跟下人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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