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人就像是患上了失语症一般,不声不响的,坐在那里,双眸略有些空洞的看着不知名的何方。
这种情况十分的不妙,就连先前以为两人同过房后,放下心来的长老们都坐不住了。
怎的就同了一次房,人就变成这样了,叶山倾也不再回自己的房间,整日就流连在书房里,忙着处理事务,这怎么行?
要知道地坤没有天乾在,是很难度过自己的发情期的。
叶山倾还在书房里潜心忙着事务,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长老们不再袖手旁观,主动找上了叶山倾,责问道。
“家族事务固然重要,但传宗接代也是刻不容缓。”
“天乾就该对自己的地坤负责,你为何不将玄鸮带在身边,而是将他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不闻不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给你选的人不好,不能伺候你,据下人们说,那一晚圆房后,你就再未折返过。”
连番的苛责下,叶山倾也有几分沉不住气了,心底烦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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