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这横插一脚的,让他生出几分叛逆之意。

        先不说他一方面不想接受玄鸮这个别人安插的眼线,另一方面又有些后悔将玄鸮送出去,供燕止戈凌虐狎玩。

        怎么说对方都是自己的地坤,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作祟不说,还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联想到玄鸮残虐的身体还有燕止戈那晚得意的面容,他就如鲠在喉。

        是他亲手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连自己的地坤都无法保全的话,他这个做天乾的又有何脸面?

        心下有几分烦躁,他攥紧了拳头,想要让这群老东西别多管闲事,却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找了个借口,虚与委蛇的回道。

        “玄鸮他才来藏剑山庄不久,不是很习惯,身子多有不适,我强行碰他,反而会加剧他的抵触,等他习惯了些,再慢慢来。”

        “他那一晚就已经应激,我总得给他一些适应的时间,做足心里准备,更何况我也不想伤了长辈们花了大心思、赐予给我的人。”

        字里行间,不卑不亢,令人听不出任何的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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