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件事就能过去,但长老们却是不信这番说辞,态度有几分强硬道。

        “你既然有心养护他,为什么单独丢他一个人渡过发情期?”

        “发情期……?”

        叶山倾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眼,心下一沉,主动向长老们询问了事情的情况。

        原来长老们也不单是为了问责叶山倾而来,主要是玄鸮进入了发情期,放在那里不管不顾,总归不是办法。

        因为那一晚被燕止戈惨烈的折磨后,玄鸮精神极度不稳定,时常出现幻觉,身上的伤是恢复了,意志却很脆弱,过大的压力和心理负担下,竟是提前进入了发情期。

        身为对方天乾的叶山倾不在,其他人更是拿不准主意,只能封锁了院子,不让任何人进出。

        可从那屋子里飘散出的月桂清香,却是扰乱一众人的心神,不管是天乾也好,还是中庸也罢,都被勾引的蠢蠢欲动,无心做事,就连地坤闻到了那股甜腻的味道,也身体有所反应,软得不像话。

        再这样下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本来叶家就家大业大,上下好几百口人,闻到地坤的信息素,不知有多少人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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