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他们…他们会听到吗?”
张颂文笑弯了眼,“你担心他们谁听到?”他摸了摸周一围红热的耳廓,冲那儿撩拨地吹了口气:“他们这会可没心思在乎什么声音。”
说着就用手指撑着穴口坐上他的性器,周一围头皮发紧,那里头松软湿热,褶皱肉粒紧紧吸吮着他……还含着一泡精水。
他咕哝了一句:“太奇怪了。”
张颂文骑在他身上像求欢的母猫一样晃着肥臀,夹着他阴茎的后穴里含着一泡不是自己射进去的,呃,是自己,但不是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张颂文的手撑在他肩膀上,十足用力地前后摆动着腰,白肉簸荡。后穴被他的性器撑开,周一围感觉到里面的液体顺着他阴茎根部滑到二人接合的部位,太奇怪了,虽然是自己的爱人,但隐约有种偷情的错觉。
张颂文眯起眼睛:“好硬。”
只是陈述的语句,周一围却被挑逗得有点失措,张颂文顺着他的肩头向下摸,光裸的背上凹着几排月牙形的甲痕,显然是昨天初尝禁果时留下的。他的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周一围就敏感地直起背来,像要逃脱他的挑逗。
他哑然失笑,坏心眼地夹得更紧,年轻的周一围还没有学会如何和他过招,有些招架不住,难耐地掐住他的腰,用力地向自己胯下按压,张颂文哼哼唧唧的,性器抵在他的腹部戳捅,留下黏腻的湿痕。张颂文低头吻他的唇,舌头像蛇一样绞缠。
周一围的睫毛颤颤地搔在他颊上,他忍不住扬起唇角,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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