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围呼吸急促起来,掐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整个人压上来,由骑乘的姿势改为传教士。掌握了主动权,他掰开张颂文柔腻白滑的大腿,深深地抵进去,灼热地捅开湿热的肉壁,撞得张颂文的肥臀荡起白波肉浪。
他摆胯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粗硬的耻毛蹭在张颂文的会阴处。周一围扑在他身上,不得要领地胡乱亲着他,竭力将性器捅得更深,随着一声喘息,释放在他的甬道里。
他趴在张颂文的薄乳上喘息了一阵,把半疲软的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来。张颂文仰躺在沙发上对他懒洋洋地笑:“我还没射呢。”
周一围涨红了脸,张颂文拉着他的手摸在自己的阴茎上,带着他上下撸动了几下就松开手去够茶几上的打火机和烟盒。
由于刚才性事中的啃咬,他嘴唇红殷殷的。他咔哒一声按响了打火机,替自己点起烟来。周一围给他做着手活,烟雾悠悠地袭来,隔着缭绕的云雾,他一双弯弯的下垂眼和润红的唇显得妖冶靡丽。张颂文抽烟的时候喜欢微微鼓起腮颊裹湿烟雾再气定神闲地吐出,周一围看着就失了神。
大概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张颂文有所察觉,向他勾了勾手。他低头凑近,张颂文五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扶着他的头咬耳朵:“小狗。”
周一围小腹一紧。
……
一围有点不服气地盯着帮小文整理衣服的周一围,问:“怎么一把年纪,毕业工作了还住家里?”
周一围头都不抬:“我给爸妈买了另一处房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