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鲨一愣,大笑:“没白生!”忽然就眼冒金星笑晕过去。
总发晕,应是几日都没什么吃食、还饱受刑罚折磨所致。鞭打杖责之时,狗鲨曾担心凤箫吟身体受不住,遂偶尔会变成自己膀大腰圆的样子,就可惜那是不稳态、不长久,终究还是让凤箫吟的皮囊添了不少外伤。
“你也很有侠义心肠啊……”柴婧姿托腮听他讲过往,眼睛里都是崇拜。
“娘亲不怕,娘亲饿,吃我的!”熙秦省下牢饭偷偷送给娘亲。
狗鲨感动得眼泪汪汪,扒了两口,正待夸她两句,蓦地吐了一地。
“怎么了?”柴婧姿一惊,赶紧也尝了一口,“这只是煮麦,应该没下毒……蒙古军不至于把人肉混进来给我们吃?”她入狱时,曾目睹屠民。
狗鲨根本没听她在讲什么,越吐越凶,头晕目眩,昏昏欲睡。
“你……你这样子,不会是,又有了?!”柴婧姿不知吟儿是怎么洗血换脉的、有没有可能再和林阡生儿育女。
“好呀,生个妹妹给熙秦玩!”熙秦见过吟儿生忆舟前也是这反应,所以立刻就懂了。
狗鲨猛地惊醒,被吓得脸无人色,感觉如五雷轰顶:“我受这辱?林阡这牲口,必须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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