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婧姿嗤嗤发笑:“是沙峰那次?”

        “柴婧姿逃跑以后,到底盟军内部会怎么样,只能拭目以待。”林阡曾以为,就算一千人不集体禁闭、只是把柴婧姿和其余人分割,他也能通过盟军后方不乱或乱,求证“柴婧姿到底是不是长生天”。

        然而林阡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得过于简单。尽管柴婧姿的下狱从廿八起就成了公开之事,也很难调查出她离开肃州前有未找人代职。也就是说,她离开后,就算盟军有乱子,也不能说明她不是。毕竟她真是把熙秦拐带给了成吉思汗。

        更可怕的是,连日来,盟军没一丝乱。

        根据玄翦见闻、以及新战狼佐证,成吉思汗近日对盟军的推测多于打探,甚至好像想重组天地玄黄。换而言之,盟军里的天脉与其说瘫痪,不如说名存实亡。一切线索都指向了柴婧姿就是。

        可她自己也下狱是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在林阡这里求取信任?她怎就有那个自信?抑或她“被关”只是形式主义,眼下她已潜回了盟军准备生乱...备生乱?

        柴婧姿给林阡的扰心程度,自不及另外两个女人给他的扰心之万一。

        吟儿是他唯一的妻子,熙秦是他仅有的女儿。

        她俩的关押地点也是公开的,公开不代表可以轻易接触。那囚牢位于“锁阳墓”的最内层,牢外有无数个古墓群套叠勾连。纵使无人把守,也是密不透风。

        瓜州城里除了间谍和民众之外近九万都是毫无人性的禽兽,可成吉思汗就算精锐部队不及三万、都永远有一万在对她母女俩看守。不言而喻蒙古军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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