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秦歌问,他放下手上的温水,走上前扶起韩卿,让他能将上半身靠在床头。

        韩卿怔愣愣的,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一样,眼睛却不受控制的追随秦歌的身影。

        他穿了件牛仔外套,他的头发好像剪短了一点,他戴了不常用的男士腕表——熟悉又陌生。

        秦歌从抽屉里翻出一版阿司匹林,生产日期离得还不是很远。他坐在床边,左手把药盒按在腿上吗,从银色的锡箔纸下抠出两颗小药片,用另一只手端了水过来。

        递到人面前却不见人接,秦歌平静地看着韩卿,没有说话。

        屋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却能清楚看到韩卿苍白的脸颊上隐隐的水痕——他努力睁大眼,泪水却大滴大滴地流出来,汇成一条苦涩的溪。

        “秦歌,”他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在。”秦歌回答,仍然看向他,说不上多温柔,却也不复前一天的冷漠暴怒。

        “我要死了……”韩卿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埋下头,又忍不住轻声道,“我要为你死掉了。”

        “说什么呢。”秦歌淡淡道,像是在安慰他,又好像完全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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