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是对方手掌温热的触感,韩卿抬起头,恍恍惚惚,由着秦歌勉强还算温柔的把药片从唇间按进齿缝。
手上被塞进了那杯温水,透明的玻璃杯反射出一些明晃晃的光斑,韩卿觉得自己甚至有些看不清秦歌的脸了。
他机械得举起杯子,缓慢又坚定的喝下水,将药片吞服。
他实在不习惯苦涩。
秦歌站起来,逆着光,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却又神圣。
韩卿不自觉地仰头看他,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纵使这神并不爱他的世人。
“在为我死之前,”秦歌似乎觉得这话好笑,轻笑一声,接着道,“先为了你那可悲的欲望活着吧。”
韩卿坐在房间里,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角上的青紫还没来得及消,嘴角又多了一块——秦歌是不会在他脸上留下痕迹的,他嫌碍眼。
是回家的时候,家里那位老的用拐杖和镇纸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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