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救驾!”澹台明朗的怒吼声从地宫之中传出,然而此时地宫之外早已被屠戮一空,没有人能够救他。
曳地长袍的后摆徐徐拂过一地血色,一道暗银色身影如同存在地宫之内已久的鬼魅,火光照在身上也不能映亮他的面孔,只见他将一地残破的死尸视若无物,只循着那声音的方向而去。
“是你,是你使的妖术!”澹台明朗忽然见到了从阶梯之上悠然踱步而下的身影,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谁的手笔。
看着阶梯之下大吼大叫的澹台明朗,澹台烬眼底的瞳孔一片幽冷之色,眼前的火海也不能映亮分毫,“是我,我告诉过你的。从那日起,你将再无安寝之日。”
火海之中,澹台明朗气血上头,不管不顾举剑欲冲上阶梯来杀澹台烬,而澹台烬只是抬起了手,黑金色光芒一闪而过,群鼠便将他彻底淹没。
“澹台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和那妖女挫骨扬灰。”整座地宫都是澹台明朗垂死挣扎之下喉中发出的的凄厉惨叫,如此强烈的怨恨让他至死都要化作九幽之下的恶鬼爬出来,啃噬尽人的血肉。
“澹台明朗,人死魂散,你还是安息吧。”
一个将死之人罢了,澹台烬不受他所扰,只返身离去。
似乎全城孩子在一夕之间都传唱起了一首童谣,他们用童稚的声音唱着,“硕鼠硕鼠,无食我黍。饮君之血,食君之肉。”
而这似乎这预示着什么,翌日从景王宫中流窜出了一群蛇鼠,然而他们对行人皆避,尽皆向着城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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