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的欲望来的猛烈又迅速,什么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他给自己规定的那些条条框框,他脑子里的那些道德伦理,观念思想,通通都不起作用了。

        他就是贪图了一个人的肉体。

        直白的,单纯的欲望。

        可沈南洲觉得这远远不够,他希望这种关系是长久的,他希望这具肉体是永远属于他的。鲜活的,可爱的,永远属于他。

        所以沈南洲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别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在沈南洲的皮肤都要被冷水泡皱的时候,他带着一身的凉意出了浴室,看见方显已经裹着被子准备睡觉了,他擦干自己的头发,问道,“这么早就睡了吗?”

        “嗯。”方显的声音闷闷的。

        方显很少有将被子裹得这么严实的时候,沈南洲上前,关切道,“怎么?是生病了吗?”

        说着走到方显床头,探他的额头。

        方显反应迅速,往后退了退,对上沈南洲担心的眼神,心虚地转头,“没,就是有点冷了,没生病。”

        沈南洲感受到了方显的躲闪,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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