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显只听见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接着房间就黑了,沈南洲回到自己的床。
沈南洲刚才是关心他,可是他的反应应该很伤人。
方显开始愧疚。
但是他总不能说他刚才在想象你的裸体然后现在有点不好意思见你吧?
“咳,你没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你不让我碰?”沈南洲停顿一下,“我一点都不生气。”
可是这话在方显听来分明就是生气了,“那个,我不太习惯别人离我太近。”
“所以我们之前一起睡过你也很不习惯吗?”沈南洲反问。
分明是平和的语气,方显就是觉得非常有压迫感,还有什么叫睡过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没反应过来……”
任何解释都非常苍白,更别说他还不知道怎么解释,方显干脆下床摸到沈南洲的床边,在黑暗中拉起沈南洲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你摸吧,我真的没事。”
手贴着额头,方显才发现沈南洲的手很凉,对比于沈南洲之前手心的温度,凉得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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