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紧握双手,一切都会如他所愿的粉碎。
此时,太乙又想起当年搬迁而来之后对各产业处置,其中最大的肯定是合欢宗的青楼画舫、高墙妓院,这可是日进斗金却根本就挖不完的金山银山,只要拿捏着,太乙宗就能充分的吸食成一条盘踞的苍龙。
却被涂山君制止。
印象中,这是涂山君第一次阻止他这样做。
那日的涂山君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同样没有从那双猩红眼白,纯黑童孔的眼中看到任何情感的波动,更不见什么追忆和叹息,唯有平静巍然,像是黑夜中的星辰,只有澹澹的光芒却永恒不变。
他没有询问涂山君阻止的理由,而是有些意外涂山会说这件事,并且为之疑惑。
涂山君当然也没有解释,而是说道:“既然我宗乃是玄门正宗,更不该让女流之辈做宗门的筏子,他们终究是宗门弟子。”
他恍然拍手道:“正该如此!”
他知道阻止这件事的阻力到底有多大,其中牵扯利益之广绝不是三两人可以诉说清楚,但,此举同样是为了杜绝宗门女弟子成为他人鱼肉的对象,既然已成为太乙宗的弟子,那就应该得到宗门庇护。
太乙点头同意了这件事。
于是拆分了此业,转给元道盟和丹盟、器盟,他们也乐于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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