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符说着就色急地朝林予卿扑了过去,容珵见状毫不犹豫地一脚将门踹开。屋里还在争执的两人同时愣住了。林予卿还维持着一副防护的姿势,表情隐忍可怜却又强装一副镇定的模样,让人不觉想要怜惜。
徐符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容珵冷淡的声音:“舅舅,他再怎么不堪也是那老头子看重的人,你要是糟践了他,等老头子回来我母亲怎么交代?”
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管到自己头上来了,徐符气得圆脸通红,指着容珵就不顾形象的骂道:“轮得到你来说教我!我是你亲舅舅,我想要干什么没人能管得了我,你母亲也不能!”
这话让容珵不快,他几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符,大手一拍,重重放在了徐符肩膀上。徐符瞬间疼得龇牙咧嘴,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容珵面不改色地掐着徐符肩膀上的麻筋儿,嗤笑一声:“舅舅刚刚的话,要是让我母亲知道……”
徐符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刚刚那一席话不过是气急上头说得荤话,其实他离了徐葛芳什么也不是。徐符疼得龇牙咧嘴,不住求饶:“你,你松手,疼疼疼,我不碰他,我不碰他就是了!”
容珵这才松手,徐符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刚想离开,就撞见了正回来的曲介。他手里拎着一筐新鲜草莓,显然是刚刚出去给林予卿买水果去了,不然哪轮得到徐符得手。
曲介看着屋内混乱的景象,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什么也不顾,一脚就往徐符肚子上用力踹去。
徐符被踹得飞了半米远,捂着肚子在地上哎哎呀呀地叫着打滚。曲介是练家子,这一脚攒足了劲儿,徐符怕是伤到了内里。
曲介表情木然,额头却青筋暴起,眼中神色像是要杀人一般,充斥着可怖的煞气,就连一向胆大的容珵见了也不禁有些瑟缩,不知该不该上前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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