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曲介走到徐符身前,抬脚想继续踩下去时,被林予卿及时制止了,“阿介,听话!”

        这一声让曲介恢复了理智,他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无助,而后又将这些情绪隐匿了下去,连忙来到林予卿身边,担忧地来回查看,“先生你没事吧?他没对你……”

        林予卿抓着曲介绷紧的手臂,“我没事,你放松。”

        温柔和缓的声音让曲介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总是容易失控,像只疯狗似的到处咬人,也就只有林予卿才能安抚得了他。

        容珵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他从未见过林予卿这般温柔的模样。以往这家伙见到自己不是面露厌恶之色,就是浑身带刺儿一般。

        林予卿揉弄着曲介的耳朵,半是劝哄半是责怪道:“你把他踹坏了,咱俩又得挨训了。”

        果不其然,徐符被曲介这一脚踹得胃出血进了医院,徐葛芳气坏了,不问青红皂白地就来问责林予卿。

        她将林予卿叫到祠堂,还惊动了一直游离于家族之外的容济年。现下容启年重病住院,只有他的弟弟容济年是最有话语权的。

        容济年无聊地看着众人,有些烦闷地靠坐在椅子上,而后略带嫌弃审视的目光看着林予卿,“你的助手打伤了徐符,是么?”

        林予卿并不否认,他抓着手中的佛珠,垂下头一字一句地道:“是徐符先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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