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济年看着林予卿不住打嗝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曲介拿来医生之前开的消食药给林予卿服下,但林予卿还是撑得有些难受。

        容济年见状便将林予卿抱在了腿上,温暖的大手覆在林予卿鼓鼓的肚皮上,来回轻轻揉弄着。

        “下回慢点吃,你消化本来就不好。”容济年在林予卿耳边说着,声音低沉温柔。

        容济年耐心地揉了足足有半小时,林予卿好了一些,他靠在容济年怀里,像只慵懒的猫浑身舒展,他伸手抱住对方脖子,粘腻地贴着容济年的脸颊蹭。

        容济年被林予卿手腕上一直戴着的白玉佛珠吸引了目光,他轻轻捉住林予卿细瘦的手腕,指尖摩挲着这质地上乘的璞玉。冰种玉,光洁剔透,没有丝毫杂志,每一颗大小都一样,圆润光滑,透着光,恍若天然雕琢。

        “我看你从来没摘下过,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吗?”

        林予卿点头:“是我父亲为我求来的。”

        林予卿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先天不足,林婉婷当初怀他时多次险些流产。那时候父亲已经确诊了癌症,他看着妻子怀孕辛苦,又觉得自己等不到孩子降生,便挺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爬到山神寺庙里,请高僧为佛珠开光,以保母子平安。

        神奇的是,佛珠求来后林婉婷的胎竟然稳了,没有再要流产的现象,只是胎儿仍旧虚弱。再后来,没等到林予卿出生,父亲就病重了。临终前他再一次提出让林婉婷打掉孩子,重新寻觅良人。林婉婷没有同意,失去了丈夫的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孩子是她唯一想要活下去的动力。

        当初也有很多人都劝林婉婷再找一个,或者打掉孩子,但林婉婷都拒绝了,她毅然决然生下林予卿后就带着孩子去了国外生活。

        容济年听完后神色动容,看着林予卿的眼里又多了几分心疼,半晌他才开口说:“你的父母都很爱你。”

        林予卿点头,眼睫微垂,遮着眸中的悲伤:“是啊,他们很爱我,可他们都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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