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济年闻言下意识收紧了抱住林予卿的手臂,生怕怀里这个脆弱可怜的孩子会突然消失。林予卿继续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再也没有人能像他们那样爱我。”

        容济年愈发心疼,他不敢继续接话,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身居上位者,最怕暴露脆弱真实的情绪,这无异于是刺向他的尖刀。

        容济年轻轻捧着林予卿后脑勺,吻住了对方。他的吻温和而有力,缠绵悱恻,带着虔诚的真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他只是单纯想用这个吻安慰林予卿,也缓解自己心头的那股痛。

        林予卿在容家受过多少委屈他都是看在眼里的,那些人欺辱林予卿时,他从来都是默默在一旁冷眼旁观。在他看来,林予卿就是个陌生人,不值得他去解救。

        更何况,曾经他认为林予卿就是魅惑人心的妖,内里坏透了,因此他待林予卿总是有着偏见和恶意的揣度。

        容济年一边亲吻着林予卿,一边将人抱到了床上,他不敢压住林予卿,一直都撑着身子,生怕把面前这个虚弱的人压碎。

        他亲吻着纤长白皙的脖子,一点点细密地吻着,手也慢慢解开林予卿的衣服,而后摸着滑腻温凉的皮肤上下搓揉。

        林予卿敏感地战栗,他轻轻嗯了一声,红着脸小声问:“叔叔今晚要我吗?”

        容济年毫不迟疑地摇头:“你身体刚好,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等你之后再好一些。”

        林予卿乖巧点头,任由容济年亲吻自己。

        容济年从兜里掏出来一盒胭脂,是他看见之后顺手买的,一直想让林予卿试试。他现在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看见什么都会往林予卿身上想。

        林予卿不解地看着容济年手上的胭脂,歪了歪脑袋。容济年轻轻点着他的唇,温和道:“你唇色太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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