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过,不过没有多想。

        再过一年后的今天。手机没电了,赵晁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摸遍全身只翻出来一个烟盒和打火机。他于是把里边唯一剩的那根烟摸出来点上,在突然刮起来的寒风里吐出来的烟雾扑了他一脸。

        有点狼狈啊。

        赵晁挥散脸边的烟雾,眯着眼不期然想起赵朗站在台上那强势自信的模样,和他记忆里脚边赤裸的各种湿漉漉的小狗交错,格外反差。

        不得不说,更欠操了。

        赵晁弹掉一点烟灰,在身后的人动手之前淡淡地开了口。

        “别打,我跟你们走。”

        那些人把他蒙上头罩,五花大绑,又给他喂了安眠药。很保险的方案,像是赵朗那头狼崽子的选择。赵晁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被绑在床上,而西装革履的赵朗坐在床边看着他。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他唯一没想到的,大概就是老是在他脚下或者胯下呜呜哭的可怜小狗真的有那么一手拉拢人心的手段。弄权的天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凭借着他的信任把他架空。而至于穷途末路的赵晁被赵朗的手下人绑回这栋已经更换所有权的别墅沦为阶下囚,其实是相当顺理成章的事。

        不管什么生物,只要有智慧就有复仇的本能。赵晁没觉得赵朗得势后会放过他,虽然他不觉得赵朗对他有特别大的仇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