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不意味着他会好过。
手铐,口枷,分腿器。赵朗在复刻他们的第一次。赵晁在那异物顶入时闷哼了一声,觉得这扩张做得着实不怎么好。
在被开发成后穴流水之前赵朗被他要求过很多次自己扩张自己塞道具,所以这只能是故意的。
赵朗一边操他一边揪他的乳头。他的手指烫得吓人。
“很早以前,我就在幻想这么一天了,父亲。”
青年在他的耳边低笑,牙齿咬住他的耳垂。
赵晁猜他的后面肯定湿着,不过想来也知道他很能忍。
这几年来,虽然赵晁各种调教和玩弄这具青涩的身体,把各种触碰能制造的反应都打造得无比诱人,但倒是不像很多主人一样喜欢给自己的奴带贞操笼。他在这方面莫名还存在点养父的责任感,不想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害。赵朗的阴茎本来就发育得很好,这几年也没遭到过什么打压,分量就和赵晁的一样惊人,只是没用过,所以颜色浅淡得多。挨操时经常把他的腹部都拍打红——赵晁其实还挺喜欢把玩他那根肉柱的。
顶入体内的巨大凶器太有存在感,赵晁刚走神了一会儿就走神不下去了。赵朗的顶撞其实没啥技巧,但他毕竟够大,够大就能碾压到前列腺。赵晁被那陌生的酥麻快感折磨得半边身子发麻。
赵朗又开始揉他的屁股。赵晁相信那手感很好,毕竟他的锻炼频率他自己知道。不过现在手感太好了也不是好事,赵朗似乎揉上瘾了,揉着揉着最后一巴掌拍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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