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赵晁微微一颤。
“真紧啊父亲。”赵朗又揉上来,轻言细语地问,“我是不是第一个进到父亲这里的人?”
也不知道赵晁点头的动作哪里招惹了他,他抽插的动作突然就凶狠起来。
赵朗最终射在他体内,又说要清理把他抱进浴室。口枷和手脚的束缚都取了,但药效还存在着。赵晁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在浴缸里小孩把尿似的抱着他,手指插进他刚被操过的红肿后穴里。
赵朗咬着他的肩颈皮肉,边指奸他边在浴缸底部摩蹭他的后穴。赵晁察觉到了,在喘息的间隙里问了一句:“后面很痒?”
赵朗似乎没想到他这时候会说话,动作都顿了一下,然后才爽快地笑出声来。
“是啊,父亲调教得好,痒得很。”他坦然地说,手指重重碾过前列腺,才在赵晁的闷哼里笑得灿烂地补上后半句,“别担心,父亲,很快你也会知道是什么感觉的。”
赵晁其实不是很想知道。不过过后在赵朗问他药的货源时他还是回答了,毕竟那时候他正被吊着双手按在拘束架的假阳上,鸡巴被赵朗的皮鞋碾着。
赵朗喜欢用各种道具把他玩弄到快射空之后再开始操他,这样能够很有效的在结束后让他变得像是一团湿淋淋的烂布,还不得不屁股里含着精液被拖进浴室——是的,相比抱着赵朗更喜欢拖行他,赵晁承认这要省力气得多,就是他比较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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