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晁对于被当厕所没什么感觉,这倒让他自己有点意外。他其实是有点洁癖的,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被赵朗灌一肚子没什么不适——可能是过去几年里赵朗被操尿或者玩失禁的次数太多了。

        赵朗尿完了,笑得开心地说父亲被他弄脏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意味,但又话锋一转,说他以前用过的那个管子还留着,等父亲习惯了后穴高潮,就可以拿出来用了。他想尿在父亲膀胱里。

        管子是一个连接着飞机杯的管子,能把里面的液体吸到管子的另一端去。有一段时间赵晁工作比较忙,甚至懒得去上厕所,就搞了个这个。管子插进赵朗的鸡巴里,他想尿的时候赵朗就会乖巧地捧着杯子爬过来,被当他的尿壶使用。等到赵朗实在憋不住了的时候,经过他的准许才能去厕所排出来。

        赵晁又开始走神。他突然想知道以前赵朗被当他的尿壶用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是以怎样的心态去上学的。他知道赵朗在学校的人缘很好,是那种一呼百应的开朗男孩,隔三差五就能收到情书。那些喜欢他的同龄人和欣赏他的老师知道他会跪在养父脚下扮演怎样的角色吗?

        赵晁把这个问题一直憋到了暗室结束,在嘴巴得到解放后问了出来。赵朗没表现得被冒犯,只是神情有些古怪,咧嘴笑了笑。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父亲装着我的尿去上班会是什么样子。”

        赵晁不得不提醒他:“你难道还会放我走?”

        “不会。”赵朗的眉眼耷拉下来,特别像一只可怜的大狗。赵晁莫名其妙,心想不是你要关着我的吗,委屈个什么劲儿。

        赵晁这么想着,没留神就问出来了。

        “因为害怕父亲走啊。是父亲让我害怕的,都是父亲的错。”赵朗在他的颈窝里胡乱地拱来拱去,又死命地往他肠肉间顶。赵晁一句关我屁事,被顶得断了六次。

        赵朗虽然性格看上去亲切又爽朗,但回到别墅面对他的养父就会暴露真面目。残暴又凶狠的狼,只是爱笑而已。赵晁要是有一点不配合,他能把自己的养父操或者玩得晕过去,变态的控制欲和当初的赵晁比也不遑多让,甚至玩的程度还要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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