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赵晁多少算虎妖的成熟体,真的很耐操。

        赵晁偶尔会思考自己会不会肾虚。

        不过赵朗给他准备的食物都还挺补的。

        又是大概十多天过去了。赵晁犬行的动作都变得特别熟练,赵朗一碰……或者根本不需要碰,赵朗专注地看他几秒后面就能流水。平时要不是被操射和排尿或者失禁,他都记不太得自己鸡巴的存在。

        这根曾经把赵朗操得又哭又叫的东西目前只剩下了排液的作用。赵朗的目的达到了。赵晁多少有些遗憾,不过也没什么好抗议的,阶下囚还是得有自觉,赵朗没打算切了这根东西或者把它玩成勃起障碍就让他很满意了。

        然后这天赵朗就开始玩他的鸡巴。

        赵朗的手指不算特别漂亮,长倒是长,但指节粗大,且有老茧,不知道是他哪个兴趣爱好烙下的——因为赵晁给他的钱一直很充裕,所以他闲暇时间报了很多班。赵晁也不太清楚是哪项运动能留下这样的茧子。

        这种老茧撸的时候很刺激。但他还是一直不让你高潮或者在高潮时继续就不太好受了。赵晁咬破了嘴唇才没发出太愚蠢的声音,精液尿液淅淅沥沥洒了一地。后续为了惩罚他,赵晁的嘴被扩口器撑了半晚上,赵朗把他射出来的白浊抹在他嘴里。

        味道不太行。

        赵朗说你知道我以前给你舔的时候在想什么吗父亲。其实我更想舔你的穴或者把鸡巴塞进你的喉咙里。

        赵晁张着嘴心想你现在也可以塞啊,在这里说个什么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