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就这么绑着他继续玩他的鸡巴,笑着品味他的痉挛和呜咽。后半截突然把扩口器摘了,有些期待地问他能不能给自己舔。

        赵晁活动了一下酸软的口腔,淡淡开口:“我不会收牙齿。”

        赵朗的眉眼又耷拉下去。赵晁有点想拍他的头顶。

        “你还是把扩口器塞回来吧。”他冷静表示。

        赵朗依言把扩口器塞了回来,把他的喉咙操得后面说话都困难,精液都被迫吞了下去。赵晁头晕眼花间终于等到赵朗心满意足退出去,视线扫过青年窄而有力的腰身,心想这几年赵朗怎么只长胸围不长腰围。

        那皮肉染上了一层汗,亮晶晶的透着蓬勃情欲。赵朗察觉到他的视线,笑着又俯下身来。

        “好看吗,父亲?”

        赵晁平静点头。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承认的事情,他一向觉得赵朗好看得紧。

        “父亲喜欢我吗?喜欢小朗吗?”赵朗的手指暧昧地抚过他的耳廓,往下划到下颌角,再到脖颈血管的线条。

        赵晁再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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