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璇猛地抬头,傅安澜被那双眼看的有些惶惑,随后陈璇几乎是扑击般把她摁在身下,从撕衣服到扯腰带,动作流畅,行云流水

        身下厚重的地毯被地龙烘出暖意,在身上放肆的人细细的照拂过每一个敏感点,“上次这里还没有疤的…”

        含糊的低语后是微凉的舌尖,陈璇俯身轻轻舔吻着那些浅粉色的新生皮肤,血液在身体里咆哮,傅安澜感觉每一寸肌理都在放松,她几乎是纵容着,感受着陈璇的进入

        博山炉旁的香膏被开发出了难以想象的用途,傅安澜闭眼感受着包裹着香膏的手指缓缓推进身体,异样的,难耐的,难言的感觉在内部蔓延开,她本能的收紧了肌肉

        不是疼痛,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不是疼痛

        傅安澜自领兵西北以来最熟悉的就是疼痛,疼痛是一切的一切,是她最熟悉的感觉

        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是禁地被开垦,是荒漠被唤醒,她全然变得无助起来,只能用一贯的忍耐去应对

        “不舒服吗?”

        耳鬓厮磨,陈璇的低语带来轻微的振动感,傅安澜感到一阵销魂蚀骨的酥麻,她抿着唇摇了摇头,“继续”

        陈璇手上动作不停,紧绷的肌肉逐渐软化,口舌又流连于胸口峰顶,傅安澜被快感分散了理智,太过漫长的前戏和陌生的感受终于磨掉了她的耐心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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