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璇顺从的分开傅安澜的腿,掐住腰小心翼翼的挺身而入,同时轻声抱怨着某人的心急

        “不润滑好会疼的呀”

        傅安澜已经无力反驳,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带着沉香信引的空气

        坚硬的,炽热的,难以忽视的东西毫无保留的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因为化生汤而发育不全的前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入的太深了,仿佛是内脏正被挤压

        陈璇的性器在身体里被自发的裹紧,原本毫无感觉的地方产生了感觉,没有存在的地方叫嚣着它的存在,难以想象的细节被传入脑海,傅安澜甚至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性器的轮廓,肠壁上的血管紧贴着它跳动

        她无声的叫喊着,实在是发不出声音来

        理智随着肌肉一起松软下来,陈璇几乎是全出全入,滚烫滑腻的粘膜吸附着敏感的腺体,纤薄的粘膜们互相纠缠,抗拒的阻力让她异常兴奋

        她俯身拽起傅安澜的腿让她能盘在腰间,而后起身将人顶在了雕花繁复的窗棂上,骤然失重的傅安澜绷紧了腰腹的肌肉,产生了几乎是绞杀般的吸引力,陈璇闷哼的加紧了顶弄的速度,像是要把傅安澜顶死在腺体上

        傅安澜在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冲撞中艰难的捡起一点点神志,陈璇的脸在眼前起伏,喘息在耳边带出一股潮热的气息,碰撞在一起的胸腔传来激烈的心跳,与其说是性事,不如说是一场搏杀

        她扼住陈璇的脖颈强迫她贴近自己,蓄谋已久的咬上了那个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的腺体

        浅淡的翠竹像是突然从身畔拔地而起,陈璇仿佛置身初春雨后的竹林,她的顶弄突然变得深重起来,但一下一下的变得愈发坚定,最后抵到底端,在深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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