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抑制剂!抑制剂呢!不对,A易感期是打抑制剂吗!”

        几乎是瞬间,审神者就明白了山姥切长义没说完的隐藏之意,她尖叫出声,几乎是立马就从一文字则宗怀里蹦了起来,眼神在房间内四处打转,试图搜寻到那支不在她知识范围内的抑制剂在哪,然后很快就被其他几位刀剑男士重新按在原地。

        “别、别这样,我、我不是O……吧?”

        审神者战战兢兢缩在角落里,眼神中透露出的只有绝望。

        足足八根,她不行,她不可以,上下加起来能解决的也就五个,她还不想Si。

        上天保佑她千万别是O,她要是O今天那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可就算她不是O,那又能怎么样呢?

        衣服被推至x口,分属于不同的人的手在审神者x前肆意游走着,一文字则宗撩起审神者的长发,在后脖颈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紧接着就被肥前忠广一口咬在喉管处。

        “唔——!”

        审神者眼中泛着泪水,像被豹子咬住喉管濒Si的天鹅般扬起脖颈,疼痛与快感同时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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