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玩弄x部的这位似乎对此格外感兴趣,他大力0U,刻意将它们挤在一起,软腻的rr0U从指缝边缘溢出,在被微微向外拉扯后又迅速下坠。

        狭小的r口被指尖轻轻扣弄着,即使指甲修剪得当,只是最常规的圆钝型,但毕竟是在这样敏感的地方动作,依旧给审神者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好可惜,看来主君真的不会像omega那样喷N呢。”

        伴随着略带遗憾的感叹,这种折磨人的抚弄终于停下了,而审神者也听出来了这位如此遗憾的刀剑男士是谁,这也让她震惊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嗯?主君怎么这幅表情?”

        源清麿用指腹摩挲着,不解的歪着头看向审神者,随后又恍然大悟般凑了上去,迅速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抵住审神者的额头蹭了蹭向审神者撒娇道。

        “主君知道的,A在易感期是很排斥其他A的存在,在主君没有来之前的两年,我们都是自己忍着熬过去,即使如此,主君还要拒绝我们吗?”

        有一说一,审神者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哪怕知道源清麿是装的她也狠不下心拒绝,A被O影响强制进入易感期还放任不管的话也许真的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也说不定。

        算了算了,自家的刀,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似乎是看出审神者态度有所松动,原本还稍微顾忌着审神者情绪的几人瞬间放松下来,在审神者x口作乱的手似乎减少了几只,随之而来的是腿根被人强y分开,柔软的指腹与带着刀茧的粗粝关节狠狠碾压过y1NhE,又分流出一只手浅浅戳弄着紧闭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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