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舍友也一问三不知,亏他担心一晚上,合着小兔崽子玩了一宿,根本没在乎过他这号人。

        也对,都告知他“今晚不来了”,就算没有下文又如何,自己自作多情,忧心泛滥,怎么能怪罪别人。

        余岁闭上眼睛,向身后的沙发靠去,伸手揉起太阳穴,试图缓解自己因通宵而发胀的头脑。

        如果是年轻的时候,通宵和宿醉大概都没那么难熬,他想。

        那个陪霍少秋过夜的人是不是比自己要年轻呢?不像他们,除了做爱和讲课之外再无其他,无论是兴趣还是人生都本应没有交集。

        这样也好,毕竟只是炮友,等到哪一方先对这段肉体关系感到乏味了,就可以抽身离开,回到正常的轨迹上。

        他躺下来,蜷在沙发上想要小憩片刻,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不知过去了多久,手机上响起消息提示音,余岁几乎是立刻就睁开眼睛,满怀希望地打开手机,然而屏幕上只是一条系统通知,直白地宣告着他的期望落空。

        他沉默地放下手机,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霍少秋有着雏鸟情节一般的依恋。

        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所以感觉对方有特殊意义也是正常的,余岁在心中劝解自己。

        手机再一次响起,这次是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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