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师,不好意思啊,昨晚有点事,临时爽约了,加上睡得很早,就一直没看手机。”霍少秋的声音在对面响起,余岁双手捧着手机,一字一句地听完他敷衍的解释。
情绪酝酿许久,几小时的辗转反侧间,那些声音逐渐在心底堆积,余岁几次张口,都没能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
他很想问那唯一一个被接听起来的电话是怎么回事,那个慵懒说话的男人又是谁,但这些...他没有资格去探寻。
就像霍少秋不曾过问他性瘾的来源一样,越界的事不能做。
他控制好情绪,表现得一如既往,温柔而体贴得像个用着自己声音说话的假人:“没关系,有空的话就联系我。”
他顿了一下,“...我随时等你。”
“好。”霍少秋的语气似乎放松了一点,笑着回道,“下午的时候,能来排练室一趟吗?我和谢鸣安想让你帮忙指导一下台词。”
“嗯,我会去的,再见。”
通话结束,余岁怔怔地看着手机,自嘲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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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真的同意了?”谢鸣安坐在霍少秋身旁,看着他表情微妙地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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