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简临绝望地清楚,他已经彻底失控了,有像现在这样平静反思的时候,就有像方才那样疯狂的时候,如同突然拥有了第二人格,连自己都不再变得像自己。
入戏,对,问题就在于此,从他第一次体会到开始就彻底错了。
他追求着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状态,但却忽视了自身能力与这种境界的匹配程度。
即兴表演时的人设自由发挥,他按照自己的理解进行入戏演绎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脱离那个角色的影响,然后去找霍少秋道歉。
如果自己在那个时候就能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也许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简临想。
可霍少秋那么温柔地原谅了他,还愿意和他继续对练,这于他而言,无疑是饮鸩止渴的毒药——他本就在瓶颈期,入戏为他抓住的一点突破灵感转瞬即逝,但凡感受过那种人戏合一的感觉后,没有人能忍受那种落差感。
自己的演绎再度变得平庸、无聊,简临无法彻底代入角色,做到和戏中人共情,总是在不自觉地回忆那一天的感受,于是就连往常按部就班的方法也做得不尽人意。
后来种种,简临不愿再去想了。
就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也好,也许霍少秋醒来,见到的又是那个...不知分寸的自己。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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