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陈以谦都认识,这么些年,他眼睁睁看南北跟别人好,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无穷无尽。

        他则像一条狗被南北召之即来,赚来的钱变着法给南北花掉,南北一句话他便跑断腿,为了守身如玉,陈以谦至今一次都没释放过,南北却装傻充愣,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陈以谦大脑充血,怒火攻心,愤怒到极致,以至于喉拢泛腥,眼球凸涨。

        委屈苦闷,求而不得,和十多年的性压抑一并涌上,陈以谦狰狞着脸,大声吼道。

        “都他妈闭嘴!你们这群野男人争个屁啊,真以为自己多特别?我告诉你们,南北从没爱过你们,连喜欢都没有,顶多算玩玩你们。”

        陈以谦眼泛血丝,指着时代影业董事长,“你当初送南北的影院,南北像丢垃圾一样,转眼丢给我!”

        他又指着狄时,“你送南北的大额股份,被他转眼就卖了。”

        “休斯弗里曼是吧,你以为南北是喜欢你才出轨?我告诉你,南北是为了甩开秦焰,才故意让你插足。”

        “还有你们,平时聚会不见踪影,听说南北要来,全跟来了,就为了见他一面,来了有用吗?啊?就问你们有用吗?他多看你们一眼了吗!”

        陈以谦环视一圈,看到林儒一,愈发气急,“还有你,你以前是税务司长,为了南北跟薛家斗法,被人撸了官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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