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怒道,“陈以谦你有病吧,闭上你的臭嘴!”
仿佛越说越来劲,陈以谦怪笑一声,看向南北,眉间暴虐越盛。
“哦对,今天薛家人没到场,他们也到不了场,该叫薛异州来瞧瞧你的野男人们,薛家世代官宦,偌大权柄,遇上你一大家子人要死要活的,好一出「父不父,子不子,兄非兄,叔非叔,一家共侍一个人」呵,都能拍部狗血伦理剧了吧!最后薛家啥下场?还用我说?”
宋子都挡在南北身前,浑身散发威压,竖瞳缩成一条直线,“你,再说一句,试试。”
陈以谦见周围人脸色灰白,心里一阵快意。
好啊,生气好啊,伤心更好,最好心灰意冷,全离开南北,走的干干净净!到时,南北身边只剩下他......
陈以谦的话刺耳至极,在场人都意味不明地看向南北。
那些带着了然、审视和狎呢的目光,像一张网包围住南北。
南北面色难堪,火冒三丈,却又没法反驳,难道要他大喊,陈以谦在放屁,我爱你们,爱你们每一个......
可他确实不爱,要是这样撒谎,这群人估计又来纠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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